雪之下坐上了刚刚神楽按过的座位,身下的湿润感让她有点不适,她拼命夹紧了双腿,就连两脚都紧紧并拢,只是将合拢的双膝将左侧稍微倾斜了一点点,哪怕已经“命悬一线”,该淑女的地方她依旧很淑女。

        嗯,只不过在神楽眼中她近乎没穿衣服罢了。

        神楽思考了三秒到底是该坐在雪之下身边还是坐在她对面,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坐她身边,刚刚他有种设想,怀疑如果自己这一次坐在对面的话,以后可能会失去轻松坐她身侧的机会。

        这一次,神楽距离雪之下坐得稍远了一点,中间空开了一个人的位置,而不是之前的两拳默认距离。

        雪之下双手轻捧着手中的冰咖啡用余光偷瞄了神楽几眼,在确定神楽并未露出什么下流的表情之后才又抬起咖啡罐贴在微微发颤的唇边轻抿了一口。

        “好久不见了,雪乃。”

        “呃…嗯…”

        雪之下低了低头,再度被异性叫出本名的羞涩让她耳根悄悄有些发热。

        “我就不问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还有为什么一直屏蔽我了…今天我来主要是为了跟你说一件事——”

        “如、如果你觉得自己知道了那件事就能威胁我做奇怪的事情你就大错特错了…别把我…把我…”雪之下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卡壳,只是唇齿在动,最后像是放弃了一样忽地垂下了额头抬手用拇指和食指一起捏住了神楽的袖口小声说:“现在澄清还来得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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