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我很期待着。”

        说完诗羽便挂断了电话,把刚刚的圆珠笔从腿间拿出来,笔帽上已经隐约沾湿泛光了。

        “吧嗒”一声,诗羽扔开圆珠笔和手机趴在了电脑桌上,以一种无比懒散的语调喃喃道:“湿还是会湿,但是并不感觉很舒服…这就是由奢入俭难的滋味么…”

        没穿丝袜的美腿紧紧夹在一起轻微摩擦着,诗羽想起了最近几次做春梦的夜,她梦到的都是神楽给她按摩的画面,明明神楽只帮她按过脚,但梦境里却是该按的地方都按到了,正当神楽帮她按摩“里面”时诗羽突然惊醒,然后一摸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结果就导致截稿日前压力明明很大想自慰放松放松,可她读着小H书摸了自己半天却没能摸到高潮,甚至连高潮的边都没碰到,这反而让诗羽有些火气上头,气得她差点把陪伴了自己一整本书的老键盘给砸坏,最终以一脚踢在了桌子拐角磕到脚趾疼得倒下去为分界线给那次闹剧一般的自慰画上了休止符。

        “明明是我的小穴居然不听我的话,嚣张也该有个度啊你!”

        诗羽气呼呼地吊着三角眼往自己腿间拍了两下,发出了轻微的“啪啪”声。

        另一边神楽也把头盔递给了早坂爱说:“帮我放一下,然后…你说合宿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带过去?”

        “合宿…?”早坂爱四下瞧了瞧,抱着头盔歪了歪小脑袋问:“您指的不是‘合宿’,而是指‘淫趴’吧?”

        “不不不不,真的是合宿,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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