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顶多也就是钝化了不到20%的程度,还有至少80%残留着,那次神楽把写着《雪舞》的笔记本还有笔交给她然后“害得”她晚上自慰到了大半夜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样简单的触碰都已经快要让她发疯,雪之下根本无法想象腿脚被神楽舔舐时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谁能想到会这样。”
雪之下纷乱的心思终究没能凝成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洗面台附近的水声突然停了,踩着拖鞋的雪之下用力抠挖着足趾,傻乎乎地站在门口附近等他出来。
“所以…雪乃,我准备好了,你呢?”
神楽拿抽屉里的备用毛巾擦了擦嘴唇,顺带把手也给擦了一下。
“我…”雪之下拿右手握住了左手上臂,微低着头向客房的方向瞟了一眼,手臂轻颤着指向那边的房门说:“能拜托你在那里等我一会儿么,亲…爱的…”
——我也去稍微收拾一下…起码刷牙漱口是必要的,然后…换一双一模一样的过膝袜,毕竟穿了一早上拖鞋…就这么让他舔实在是不太好,还有起码大致擦洗一下脚…
神楽点头答应,大步流星地走到那边拧开门把手进去,很明显这里是雪之下家的客房,没什么私人性质的陈设和装饰,只有简单的桌椅衣柜和一个大熊猫潘先生的闹钟,大约一米四宽的床说单人床有些宽敞,说双人床又嫌小,窗户朝向东方,与她平时用的主卧刚好是隔壁。
他没做什么开柜子拉抽屉之类的失礼事情,只是拉紧窗帘打开灯双手撑在屁股后面安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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