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神楽不方便将舌头深入伸进她的蜜道里,最多只是在外面将那卷着的嫰瓣推平,从侧边吸溜一口吸进左侧或右侧的香唇,又像是舀了一勺没包好散开的混沌皮,然后一口吸进嘴巴里一样,当然混沌皮可以吃下去诗羽的唇瓣是不能真的吃的,但共通之处是都可以仔细咂干净上面的微咸微涩的汁液,但很快就会有新的汁液覆盖在上面,神楽想着如果爱液可以一直渗出自己也不加吸吮的话,会不会将她这对色气满满的阴唇给凝成一枚包裹着花瓣的水馒头。
“去了…!!!”
诗羽高潮前几乎毫无征兆,也或许是她忍耐已久,总之是在神楽如此熟练的舌技攻击下诗羽终究败下了阵,椅子腿脚“哒哒哒哒哒”地在木质地板上震颤着,地震时的椅子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但这只是诗羽的压抑着的颤抖,她不能抖得太过厉害,那样会让椅子翻倒过去,但又无法控制自己一动不动。
被锁在椅子上的她清晰地感受到神楽口中温热的唾液一次次会涂在自己那被迫外露的羞耻肉缝里,唇缝上一道道肉褶里都反复被爱液与唾液浸湿着,整个人像是被神楽给通了电一样不断伸手抓握着根本抓不到手的空气,足趾与他的手指紧扣,像是以那黑丝美脚代手跟他紧握住手攀上高潮一样,那一刻,神楽叼了一口诗羽的阴蒂,用舌尖飞快地像是要将它从肉缝顶端彻底舔出来一样自下而上撩拨着。
伴随着激烈的子宫收缩,爱潮嗤嗤从穴口浪涌而出,这比一般的爱液粘度稍差但却更透明也更热乎的汁水像是小小的喷泉一样一次次从诗羽肉壶入口顶出了小水花,最后一次溢出时还将本来就已经蒙在那里的爱液给顶成了个泡泡,晶莹的泡泡裂开,蜜泉涂满了唇瓣,像是雨后挂上了露珠一般。
在诗羽急促的喘息声中,神楽温和地舔舐干净那些溢出的爱液,又在她羞耻到没脸见人的啜泣声中“啪啪”解开了一个个束带的卡扣,把自由还给她。
“呜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别再羞辱我了我知道我配错了…呜呜呜呜呜…”
这一刻的诗羽再也没办法强势起来,倒在神楽怀里就嘤嘤开哭。
神楽也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想让诗羽帮忙用嘴巴或者脚或者别的地方来处理一下肉棒,但看样子也只能下一次了。
“知错就好,下一次纠正你配音的时候可不要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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