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神楽不再开口,雪之下也就拿起了放在身侧的文库本读了起来,神楽一边编曲谱一边轻哼起了调子,雪之下也就在他这样轻微的口哨声中怀着某种醉人的愉悦心情一页页翻起了书本,她读得很快,一不留神就发现时间又过去了接近四十分钟。
略微歪斜的身子有些僵硬,雪之下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回头一看挂钟,深呼吸地挺了挺肩膀说:“特意叫你过来一趟但又没什么委托,真是不好意思。”
“特意?倒也不至于这么说吧,我好歹也是社员呢。”
神楽放下了接近完成八成的曲谱,把带着橡皮头的铅笔从唇边挪开。
“嗯…你现在在做的那个,是新的曲子么?”
雪之下坐正,双手贴上裙裾有些好奇地问。
“确实,不过还在创作中,最后的两个小节把握不太准。”说完神楽就又喜悦地问:“诶,雪之下你也懂作曲?”
“不…只是能看懂谱子的程度罢了,说懂作曲太抬举我了点儿。”
“是么…你要是懂的话,还说跟你一起做做看呢。”
神楽遗憾地耸了耸肩,把曲谱笔记本给合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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