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经?我怎么不知道?”

        “痛你个头!你才痛经!我六七年了也就痛过两次,而且我就算痛经也跟你没关系吧!”

        “怎么会没关系,”神楽毫不避讳地摸了摸英梨梨平坦的小肚子看她害羞张嘴呆滞的模样说:“我们还在妈妈子宫里的时候就一直在一起,你的痛就是我的痛啊。”

        “我的痛就是你的痛…?”英梨梨缓缓指着自己自问道,神楽随之点头,但英梨梨紧接着便双手在空中乱挥乱摆着哇哇叫喊道:“那你倒是帮我分担一下截稿日的痛啊啊啊啊啊啊!!到头来嘴上说说而已谁不会呀?!”

        “哈哈哈哈哈哈——,这方面的痛你哥哥我是真没法帮你分担,不过…优美的音乐能抚平伤痛,不如我来为你奏一曲吧?”

        “切,你弹得好的曲子来来回回不就那些么?听得耳朵都能起茧子。”

        英梨梨还故意做了个挠耳朵的动作。

        “什么叫‘就那些’?好歹我也是开过个人演奏会的啊!”说着,神楽轻轻搂过了英梨梨的后脑贴近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是我最近谱好的即兴曲,想着要演奏给你听听,另外…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英梨梨你的脚脚好可爱。”

        “都已经是高二学生的兄长还关注同样是高二学生双胞胎妹妹的脚这一点我就觉得你的精神状态值得怀疑…”说着,英梨梨又轻轻用脚背碰了一下神楽的屁股嗔怪地催促道:“要弹赶紧的…足控变态!”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足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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