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英梨梨一拍桌子刚要说就对上了神楽那双逗趣的眼,于是她瞬间闭嘴,脸色逐渐涨红到了耳根,又默默地对了对食指低下头恶狠狠地说:“明明是你自己说过不会忘记的,骗子。”

        “好了好了,我当然没忘,”神楽站起来俯身跨过桌子揉了揉英梨梨的小脑袋,同时早坂爱也扶额叹了口气道:“神楽少爷,用餐时请您别这样突然站起来好吗?餐巾会掉在地上的…虽然女仆的劳动成果不值什么钱,但也请您注意一下餐桌礼仪…”

        “啊,抱歉。”

        “别、别擅自摸我头啊!”

        英梨梨“啪!”地一把打开了神楽的手,满脸通红地盯着他。

        ——糟糕…被他这么一碰我就感觉下面想要了…经期做这样激烈淫乱的春梦还是头一回…我在潜意识里就那么想被他干么?

        我是有多不要脸啊…啊…没脸见爸妈了。

        似乎是那个激烈的淫梦的影响,英梨梨从周三到周六早上都一直有些神神叨叨的,还时不时一有机会就偷看神楽,直到——

        五月的第三个周六,早上十点半,神楽的学生鹤见留美被接到了他家。

        “好大的宅子…老师他一直住在这种地方么?电视上好像没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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