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雪之下一抬头就看到了在门口鹤立鸡群的神楽。

        就在这一刹那,之前因为意识薄弱而隐约已经忘掉了的记忆瞬间重回大脑,让雪之下“呜——!”地轻吟了一声双手抱住自己警惕地看着他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昏暗的走廊,闪烁的灯泡,裂开的地板,突如其来的贫血,还有那堪称恐怖的“致命拥抱”…啊…想起来了,我大概是因为经血血崩被送进了医院…那么,一定是他叫的救护车吧?

        校医室已经没办法处理这种情况了。

        “不用勉强坐起来,继续躺回去就好,你现在需要休息。”

        女医师双手都揣在白大褂兜里严肃地说着,而那位小护士则小心地扶着本还想挣扎一下的雪之下,又把她给重新按回到了床上。

        年轻的小护士给雪之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下半身,这时候雪之下才终于如梦初醒,察觉到了自己下面是完完全全的真空状态,除了盖在身上的被单之外一无所有。

        嗯,胖次和裙摆都因为严重染血现在正在清洗,就连她的下体也是这位护士小姐帮忙仔细擦洗过的,她身下的床铺上正铺着超大号的防水月经垫,以防她再度血崩染透床铺。

        这一切都让雪之下尴尬得头顶冒烟,脸色也在意识到自己真空状态后眨眼间变成了一片臊红。

        她双手紧紧按住了被单两侧,生怕被什么人给掀起来,光溜溜的腿脚紧紧并拢在一起在薄被单里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