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朝神楽欢快地挥手告别,她稳稳当当地关紧了门,同时她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尽数消失。
由比滨没有用力背靠着那道破旧的木门深深地抿起了唇,她用右手攥住了自己胸口的心形挂坠,暗暗下定决心道:“明天继续加油吧…嗯!”
没多久,或许是十分钟,又或许是二十分钟,随着一股稍微强烈的晚风吹进侍奉部捋起了雪之下左肩的发丝,她也长出了一口气轻轻合上了手中那本已经在边边角角上写满了无数工整笔记贴了厚厚一沓便利贴的《日本史》教科书,斜着身子抓过了挎包说:“我们今天也到此为止吧?”
“嗯,今天也多谢你了,雪之下老师。”
“…既然叫我老师那就拜托你别再抖腿了,那真的很不好。”
“看来你是有强迫症啊。”
“那算什么?请不要做会给别人引来麻烦的事情,看到你抖腿让我心里不免会感到紧张。”
“所以说这就是强迫症啊…”
神楽小声嘀咕了一句,雪之下斜眼瞪他,而后摇头叹着气把书本塞回了挎包。
神楽也随着雪之下站起了身,作为一个从不写作业的,他连书包都没往侍奉部背,雪之下也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我行我素,她先打开门又站在门口头也不回地问:“刚刚你说的那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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