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下降了一丢丢的精液液面在前脚掌逐渐伸入时立刻上浮到了鞋口,诗羽稍微上提了一下足尖,那黑丝脚上立刻就像是挂了一层白浆一样在向下缓缓滴着,这让诗羽即害羞又感到刺激,终于,她默默地蹲了下来,在保持鞋子不动的状态下把脚一直往里伸着,浑浊尚未分层的精液顺着侧脚掌与鞋口的缝隙开始迅速外溢,此时此刻宛如诗羽穿鞋时踩中了一个想要往外趴的白浊色史莱姆,但即便已经踩在了它头顶上,它却还倔强地要从边缘里挤出来。

        黑色的小皮鞋边缘溢的浑浊白浆愈发地多了,到最后,诗羽用左手指尖从后面勾住了鞋背,缓慢将足跟给踏了进去。

        霎时间左脚被完整地包裹在了温热粘滞的精液当中,这种令人不适的恶心感让诗羽甚至觉得自己左脚和左腿都开始疯狂发痒了,想要狠狠地挠上两把,好像自己正在对精液过敏。

        当然这一切都是她的幻感,溢出的白浊物把黑色的鞋子给染得浑浊不堪,诗羽偷偷抬头又瞥了神楽一眼,见他还在红着脸深呼吸着,那表情像是看到了某种绝美的性神一样完全痴迷了。

        ——我真是…在干些什么啊…十八年来干下的所有我觉得有些变态的事情都不及今天这个的百分之一!

        想到这里,诗羽便咬紧牙关当着神楽痴迷的脸高高地抬起了左脚“啪!”地用力踩了下去,这一脚让鞋子里尚未完全溢出的精液横飞了出来,她越踩越是激动,还神经质一般地呼喊道:“去死去死去死!源氏君给我去死!真亏你能让我做出这么变态的事情!!地球给我爆炸吧!!”

        “诗、诗羽学姐冷静!冷静啊啊啊!”

        神楽赶紧跑来一把抱住了她,但她还奋力踩个不停,面红耳赤地好像已经疯狂了,神楽话音刚落诗羽便重重地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这把他给踩得脸都变了形,无计可施的神楽干脆捧住了诗羽发狂的脸一口吻了上去。

        终于,诗羽疯狂的神色在这个更狂暴的吻之下渐渐恢复了正常。

        神楽用清洁术帮诗羽清理了一番身体,但,唯独剩下了左脚与鞋子,脚上黏糊糊的触感一直提醒着诗羽刚刚他俩干了有多疯狂变态的事情,二人背对背地坐在已经打扫干净的地板上,双手捂脸欲哭无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