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侧了侧身朝早坂爱眨了眨眼,她轻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捧住了神楽的脸,俯身闭上眼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而后又缓缓抬起头来说:“什么味道都没有…您是没用餐么?”

        “吃了点儿,不过我觉得有道主菜还等着我吃呢。”

        其实神楽吃得很饱,没味道是因为他用过了清洁术。

        “那是…”早坂爱立刻向后缩了缩,俏脸一红双手都抱住了胸用余光瞄着他说:“莫非、难道、该不会——,是指我吧?!正处在青春期的猴子大少因为其极度的欲求不满最终只能把魔爪伸向侍奉他的女仆,可怜的小侍女才十七岁就要在恶少的逼迫下献出自己最后的纯洁,呜呜呜…啜泣、啜泣,多么值得同情…”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还有你那假哭也太明显了,话说,你的纯洁我不早都全拿到了吗?!”

        “不…”早坂爱瞬间恢复了平静挺直身子淡定地解释道:“只是嬷嬷告诉我做为女人要矜持,把任何一次房事都当做第一次来处理。”

        “是么…真是辛苦你了,”神楽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帮我泡杯茶待会儿喝,茶叶老样子,在那之前我要泡个澡,可以不?”

        “没…问题,应该,您请就是…”

        早坂爱想起妈妈奈央刚刚说也要泡个澡,但主卧和神楽原先住的次卧不一样,主卧的女仆房里也有浴室,因此奈央应该不至于去主人的浴室里洗澡。

        然后神楽就回忆着今天跟千代太太那紧张刺激的一次性爱心不在焉大摇大摆地进了换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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