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发抖地揉着额角,万分矛盾地说道。
她是想要将一切恢复原状的,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甚至……她羞人的部位还渴望着某种柱状物……某种热热的,大大的,又硬又粗的柱状物。
雌性的本能让她烦躁不已,雪之下摸了摸笔尖,发现早就被收起来了之后,她鬼鬼祟祟地把这支笔给放进了裙下。
圆珠笔那粗糙不平有着人造沟壑的按动头刚一戳到湿润的胖次上时,雪之下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无比罪恶与禁忌,而且竟然比昨天自己用手做还要更强烈。
“我到底怎么了……我明明不是这种女孩子……我明明昨天说以后永远都不再做了的……”
雪之下懊悔的泪水从私处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把那条偏厚的内裤给染得例外都湿了个透。
这一刻,雪之下确定了两件事情。
第一:泽村·斯宾塞·神楽绝对对自己做了什么可疑的催眠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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