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来得不太巧?”
神楽想到了昨晚闯进早坂房间的那一幕,他直接推门进去,结果早坂在塞卫生棉条。
难不成雪之下刚刚也在塞卫生棉条?再加上她脸色发白,嗯……生理期?
“贵安……请你不要胡思乱想。”雪之下向她对角方向轻轻翻了翻手说:“坐吧。”
“好。”
神楽应了一声,摘下挎包前行几步坐在了她对面,又把挎包给扔在了自己右侧。
此时的雪之下总算是从身侧的书包里取出了和不久前在侍奉部见到她时着的那册包着黑猫封皮的文库本,轻巧地握住右拳贴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这才把书本摊开在并拢到不留一丝缝隙的腿面上,翻到了书签页自顾自地读了起来。
没等她读多久神楽就有些按捺不住地托腮在左侧破沙发扶手上问:“话说雪之下我该做什么?你还记得我的委托么?”
“首先我还没有那么健忘,当然清楚地记得你的委托,其次,太急躁首先就是男女关系中的大忌,除过少数所谓的一见钟情之外,让女孩子心动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就我来说,比起一一对我追问个不停,不如你也拿本书一起读一读更吸引我。”
雪之下自信地微笑着,示意了一下她左侧立着的大号书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