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坂欠了欠身潇洒离去,留下神楽一脸懵逼地等着。

        几分钟后,早坂回到了床上。

        她双手里托着一个银质的大托盘稳稳当当地走了进来,神楽伸长了脖子看着,但却始终只能看到托盘底,早坂不紧不慢地说:“别紧张,我很快就会让您舒服起来的,变态神楽大人。”

        “……”

        等早坂把托盘放在床上神楽才看到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瓶喝了一半塞着软木塞的波尔多红酒,一个高脚水晶杯,一瓶大号的润滑液(附带发热效果),一个贯通式的透明飞机杯,一条叠好的干净过膝袜,还有叠好的白毛巾和一盒纸巾。

        啊?不对,等等,飞机杯?

        别的东西神楽都见过,可他可从来没买过飞机杯啊。

        注意到了神楽怀疑的视线,早坂爬上床捏起了那个干净的飞机杯说:“这个啊~,这是上个月来生理的时候特意为您买的,但那时候没能用上,刚刚已经用消毒液消过毒了,您认识这个吗?”

        “……你都认识我会不认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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