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笑道:“他应该感谢我才是,我教会了你,才让他尝到那么多花样。”春红啐了他一声,说道:“只是我……他那种脾气,要是知道我破了身……”没等春红说完,天龙说道:“他不会发现的。”接着又耳语了几句,春红才放心,再度缠绵起来,眼看红日西沉,这才整整衣衫往回走。
春红蓬门初开,如何走得动?
天龙说道:“现下四处无人,不如我抱着你走吧。”当下不等春红答应,抱起春红,提气急奔。
春红只觉得如腾云驾雾一般,且躺在情郎的怀里,异常舒服,不过盏茶功夫,出了山区,来到大门外,天龙把她放下,才醒了过来,却有点儿惘然若失。
看到他们回来,孙寡妇似笑非笑在看着春红:“你陪二叔,在山中玩得舒服吗?”春红羞得满脸通红,不敢回答,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百花山住了一个多月,每天和孙寡妇、春红、春梅避开老王玩乐,有时还有两个烟花女子,尚天龙差点儿乐不思蜀,眼看冬天快到,他才记起回去。
几个女人自然依依不舍,但如何能把他留住?
这一天,他来到大都外芦沟桥边的一个小集上,再穿过京城,不远倒是十里铺。
但此时天已傍晚,肚子又饿,便在一家小饭店里要了一些酒菜,想吃了以后乘夜赶路,还没吃得一半,却有人叫道:“哎,姐姐,这不是恩公吗?”
天龙闻声看去,两个少女向他走来,要跪下嗑头。
天龙连忙发气把她们托起来,说道:“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少女,正是在孙家门前要卖身葬父的那两个,一个叫玉桂春,一个叫玉桂香,她们得了天龙的一百两银子,葬了父亲,便和母亲一起搬到了这儿,开了间小饭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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