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殿下?”
“殿下现在身体如何了?”
周围吵得他头疼,青望知道他的性子,把余下的人都赶走,站在床边忧心忡忡地看他。
“殿下,您昨夜不该喝太多酒。”
周嘉月静静地坐在床上,他没听见有人说话,也并不在意,他很久没有梦见云久了,他仔仔细细地回忆一遍刚刚做的梦,又忍不住怨阿久,为什么不来看我?
为什么不多来看看我?
你不知道我想你吗?
他对云久的爱已经混进了恨,恨他就这样把他抛下。
青望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周嘉月闭上了眼睛,心脏又开始感到难以言喻的闷痛,有时候他真恨不得跟着云久一起死去。
青望递给他温热的药汁,周嘉月一饮而尽,起身去穿衣服,婢女上前为他穿上衣袍,周嘉月漠然站在原地,长久的军营生活让他不再习惯锦衣玉食的娇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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