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以为然地点头:“那倒是……”娘亲所说正是葳蕤谷中相处的岁月,那段日子冰清雪冷,宛若高处不胜寒的仙子,都让我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得意——能够打破娘亲的心境,世上唯我一人而已了。

        “现下霄儿可能接受吹箫品玉之事了?”

        娘亲又提起开头的问题,随即冰凝玉指微触我的脖颈,一股清之意瞬间笼罩全身,黏糊的汗渍爱液尽数消散。

        我瞬间感觉身体轻松凉爽,又听到娘亲竟然还在挂记着我的心结,不由感动回应:“能,孩儿想通了,娘亲既然愿意,其余的皆是细枝末节;虽然孩儿还是以为,事前做些清洁会更好——不过娘亲喜欢这般,孩儿只好顺您的心意了……”

        “又来取笑娘?”娘亲微微一笑,玉指轻点我额头,“娘可不喜欢,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祖宗~”

        这语气几乎是打情骂俏了,我嘿嘿笑道:“怎么不喜欢?我看娘亲服侍的时候,可是爱不释口、满脸陶醉,简直就像是……”此话虽然有些淫秽,但娘亲并未动怒,反而听得笑吟吟的。

        我心头一荡,欲寻一个比喻,不光娘亲吹箫时的妩媚神情浮上心头,还有观音坐莲亦在脑海中栩栩如生,以及洞房花烛夜时的香艳欢好,娘亲无不是心神俱醉,美目几乎无时无刻凝视于我,满眼柔情与宠爱,简直就像是,就像是……

        过度溺爱孩子的母亲。

        这词语蹦出来的一刹那,我瞬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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