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老龟奴不再试图遮掩,残留着俊美的白皙面老脸如湖水般平静,再无惊慌失措与谄媚无骨,冷笑着说道:“官爷既然把我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又何必来捉弄我呢?直接锁了带回衙门里就是。”
岳镇峦昂首傲然:“本捕头办事,向来讲究公正严明,即便是对你一个为人所不齿淫贼,也不例外——既已验明正身,就跟本捕回去吧。”
“呵呵,落在‘镇狱破邪’的岳捕头手里,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老龟奴摊开双手,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不再存有幻想,“更何况还有赤锋门当代掌门守候在旁,我可不想落个身首异处。”
从头到尾,我和沈师叔一声未发,这龟奴竟一语道破他的身份,这份眼力不可小觑,这份见识非同寻常。
“竟然是岳捕头,今日不虚此行,看他破案抓人,比和头牌干一次还爽!”
“名不虚传啊!”
围观者纷纷叫好,岳镇峦如此深孚人望,声威远扬,与“镇狱破邪”之号倒是名副其实。
岳镇峦朝这边递来了个眼色,我和沈晚才便起身走过去,他在背后抓着玉龙探花的一肩,反扭其手,押着他向楼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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