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已经是徒劳。
白行健的死,等于是给郝江化去掉锁链,李萱诗还有什么筹码来约束?
郝江化还会甘心被栓上狗绳?
更要命的是,左京也没了顾虑,再无禁忌!
夜空,就像一张黑暗的大网,星稀如隙,左京一时留情,自己算是成了漏网之鱼,那么她呢?左京会怎么对待她,王诗芸不敢想下去。
凉风起,一件大外披落肩,身后传来丈夫的声音:“站一会儿就行,别着凉了。”
如岁月平淡,微如烛火的温热,摇曳在夜飒寒意,这一秒,下一秒,辗转难眠。
书房里,我翻开日记本,字迹,我认得,李萱诗的字。
荒淫的字眼,入目不堪,丑陋的行径,如刀锋刺骨,戳破寒凉。
粗粗扫几眼,便是淫乱风气。李萱诗作为参与者,事后以旁观的视角,回忆种种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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