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愣神:“这不可能,郝江化犯事,扯不到萱诗。”
这话本没错,至少在金流这部分,只有郝花李的,不存在他反哺李的情况;即便公司税务有猫腻,也是另案处理,以郝案做理由,法院不太可能支持。
“原本是很难,政府也没辙,可是,我给他们提供了理由。郝家的产业…就该是左家的财产…当年的遗产分配,如果存在隐匿、挪用等情况,作为权利人,我有权主张,申请核查并重新分配…郝家的,她的…都已经被查封、冻结…”
徐琳惊住了,再看李萱诗,惨白,摇坠而强撑。
“从现在开始,郝家由我做主,解释得够清楚了吧。”
居高临下,俯视众人,将她们心慌与无措尽收眼底。
“大少爷,在问你们话,清楚了吗!”吴彤一声冷喝。
徐李二人愣神,瞧向吴彤,这个小姑娘竟也这般雷厉。
“清楚!”丫头们齐齐喊声,终于明白,郝家,已经换了主人。
在这里,将会主办一场聚会,有待宰的羔羊,也有晚到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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