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何晓月的世界却灰暗一片。失魂落魄,白颖给她清洗后,我们开车到了殡仪馆。
王天过来:“昨晚,我和这些亲眷打听过,他们分成两拨,一拨去郝家沟,跑郝奉化家要赔偿,另一拨就来这里,守夜后等着上午火化,把骨灰带回老家。”
把尸体带回长沙,容易臭,要是冷冻运输,又要费钱。最好的做法,就是火化后,再带回乡里安葬。
殡仪馆等候厅拥挤着一群人,甫一进入,便有一个老妇和中年男人冲上来。
“你这个扫把星,你害死我家孙,你这个害人精,把家孙还给我!”老妇伸手便欲给何晓月耳光。
王天上前一步,便钳制老太婆的手腕,直到老妇疼得叫唤,这才反手一推。
“行呀,何晓月,你哪里找的姘头,人壮了不起,信不信,我报警。”
中年男人犹豫没有上前,转而道,“你害死孩子,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现在你马上给我滚。”
“我,我想再看看孩子…”何晓月开口。
“你做梦!我死也不会让你见我家孙!”老妪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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