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鼻子,将汤药灌服,浓郁的药味,咄咄逼人。不想在汤药上多生枝节,以免岳母生疑。若知道我被大补汤害得弱精绝户,她又该如何自处?
不啻药苦,白颖给岳母炖了一盅莲子羹。许是莲子心没处理干净,吃得岳母也感叹微苦。苦,在心头,而绝望,却在饭后,呼啸而至。
白颖收拾碗筷,岳母抵不住倦意,昏沉欲睡,连忙相扶躺下。
望着她入睡模样,心竟渐渐蠢动,咫尺瞩目,仿佛被迷了眼,唇动,喉咽,身体里某种燥热升腾起来。
这一刻,她如荷上雨露,迫切想要亲近,润一润嗓子。滚烫,灼热,欲火,无法冷静,反而愈演愈烈……
面红耳赤,仿佛被情欲焚煮,等意识到不对,已经太晚,这意识的反应,何时这样迟钝?!
强撑快被吞没的理智,起身想要躲避行将犯错,一个娇嫩的躯体,却从后背抱住我。
那丰盈的乳房压迫后背,那怕为我所厌恶,但清凉触及温热,冰与火瞬间起了反应,就像是烧烤时撒下的孜然,所谓理性再也压不下身体的狂躁,情欲的虎狼破关而出,大口撕咬理智最后的执念。
“又是你搞鬼!”
视线的模糊,如同熬夜到极致,那全身心袭来的困乏,哪怕撞击理性的大钟,努力想要甩着脸面让自己保持清醒,也是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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