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不由道:“脱光?”眼神落在小野种身上,“孩子都在……”
“当着他们面脱!”我冷冷的看着她,“别说你没脱过!”
“这……”白颖面露难色,咬牙,便开始解衣。
六年,期间白颖有几趟是带着孩子到郝家沟,哪怕是哺乳期。
每一次的回想,便会猜想到画面,当年李萱诗尚且能当着出生不久的郝萱面被郑群云得手,那一幕我是亲眼所见,无疑也是我的一大罪过,以此类推,郝老狗更不会错过这种花样,做不到夫前犯,那就子前犯,委实是一家欢。
片叶不沾身,脱得精光,一具很有诱惑力的胴体就陈列眼前。
即使阔别许久,依然如记忆里见闻,以前每次见到都会心动,现在却如死水。
一块香甜的奶油蛋糕掉在臭水沟里,即便捡起来,也只是为了环境考虑,正常人是不会想要再去吃的,哪怕她曾经美好过……
“开始自慰吧。”
白颖吃惊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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