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庄的这顿早餐,两个孩子吃得欢畅,丝毫没有丧兄的痛苦,而我的胃口很不错,白颖大概是被传染气氛,相较往常也吃得不少,郝家突兀的插曲,固然意外,但也仅止于此。
结束早餐,白颖将孩子带回房,我停在门口。
“不进去?”
“不了,待会儿要去公司。”
白颖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我坦然道:“有话你就直说。”
“郝小天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昨天离开郝家时,他还是活着。”我陈述了一个事实。
“对不起,我不想怀疑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白颖抬眸看着我,“也许,我有些神经质,可是,就是有这种感觉……”
女人的直觉,哪怕在时间逻辑上存在矛盾,还是怀疑到我,事实上郝小天的坠亡虽然在预期内,但比我料想更早走到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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