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慧直切要害,“在他心里怨恨没消除之前,你对他而言,不再是光鲜亮丽的衣服,而是厨房的抹布,门口的蹭脚毯,他偶尔会用一用,你连迎客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他什么时候改观,我没有答案,只能你自己去衡量,可能一年,两年,五年,甚至更久…期间,任何时候,他都可能因为不痛快而把你丢弃,你想要存在,那就必须任劳任怨,无论多辛苦多委屈,你都得往肚子里咽!”
“走到绝境,只有破釜沉舟,才可能赌赢,但不是破釜沉舟,就一定会赢,船可能先漏水,你可能输得更惨。所以你这第三赌,不仅要跟京京赌,还要跟每一个亲近他的女人赌,赌她们不会排挤你,赌你能忍受,你还要跟时间赌,甚至跟命运赌一赌,赌到他心满意足为止!”
“如果是这样,你还要选这第二条路么?”
白颖听了以后,一时间不晓得怎么回答母亲的问话。
没有人清楚,这晚两个女人,怀着怎样的心情入睡,愤怒、疼惜、悔恨…也许只有他们清楚。
这晚,我也辗转难眠,不知到底要不要那样做。直到半夜,我才从床上爬起,往卫浴间走去。
第二天,我开车去接岳母,回到我的二室一厅套房,床底的那份DNA已经被毁尸灭迹。
“不错,连卫生都搞过了。”为庆祝岳母的再次光临,我起早把房间打扫干干净净,空气清新无比,保证闻不出半点异味。
我没有问岳母和白颖聊什么,想着她指得郝白二人的事情,会不会跟岳父沟通,但显然岳母自有盘算,她还要多留几天,跟我们夫妻及外孙、外孙女好好玩一玩,我也只好表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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