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我、我还要去郝家大院。”何晓月又补充道,“是李总交代的事情,我还是安排其他技术过来给你按摩吧。”
“你拿她来压我?”我冷声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
“那就好好按,缺乏说服力的事情还是不必说了,要是急事,她自然会打电话催你,作为山庄的主管,难道不是以服务顾客为第一准则?”
李萱诗或许有事交代给她,但绝不是要紧的事情,连郝小天的事也可以打电话沟通,难道还会有更严重的事情?
联想到何晓月原本是李萱诗特聘的生活管家,无非是落实郝小天接下来的生活起居事宜。
何晓月犹犹豫豫,勉强着揉按我的后背,又过了一段时间,只觉得两条蹲撑的脚一阵酸麻,这种变相的体罚,她又不得不忍受。
“你这样不觉得麻么?”我忽然这样问。
“大少爷,你知道……”何晓月有些错然,“确实很麻。”
“既然觉得麻,为什么不坐下。”我澹澹道,“技师要是像你这样,恐怕她们早残废了。”
“我……”何晓月还是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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