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是退休老干部的生活模式,我一面垂钓,一面却回忆往昔的闲事,脑海里浮现岳父的形象以及我们为数不多的聊天。
其实这十年我和他好好坐在一起聊天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不是他忙着公务就是我忙着商务。
“岳父,您要是退休,以后想去哪里,做些什么?”我曾经这样问过。
“想去的地方挺多,不过去国外比较麻烦,以我的级别,就算退休,旅游出境也会受到限制,还是在国内走一走吧,祖国名山大川,能玩的地方也不少。但最重要还是陪伴佳慧,平时真是太忙了,总是她迁就我,挺对不起她。”岳父若有所思,“至于做些什么?喝茶、下棋、养花、钓鱼……还有帮佳慧做家务,以前她要我帮忙,我都是能躲就躲。你和颖颖呢?”
说来奇怪,岳父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但我当时是怎么回答岳父,我却忘记了。
依稀说了很多,可能有太多的地方想去,有太多的事情想做,但现在真是想不起来了。
白颖……一想到妻子,是的,她目前还是我的妻子,我的心里确实有些烦闷,明明模煳了言语,却在意识海镌刻着她的身影,即便是一年末见,依然是那么清楚。
穿着一身洁净的衣裙,宛如一朵圣洁的白莲,但白莲的根茎却深扎在布满淤泥的池塘,污浊且腥臭,就像是郝江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扑!”我忽然提竿,然后将鱼竿头砸进水面,一手按抚在胸膛,深做呼吸,直到强烈的情绪宣泄感恢复到平静。
望着惊起一池水纹,徐徐展开,波荡是否如心绪。
本以为不爱了,本以为不在乎,但在呼吸间的转念,我终究是藏不住心里的声音。
女人会说谎,但男人也能欺骗,我可以骗人,却无法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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