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显示器,走出妈妈的房间,不禁开始反思,余伟居然能通过对妈妈上课的观察,看出妈妈不舒服,而我作为妈妈的儿子,却完全没有察觉到,是不是我对妈妈的关心还不够?

        于是,有关妈妈和余伟的一个个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接踵而至,我的脑子也是越来越乱,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一天,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深夜。

        午夜十二点,就在我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的时候,屋子里终于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声音响过好一阵,门才打开,紧接着便是妈妈的声音:“好了,你快走,我到家了。”

        “陈老师你注意一点啊,喝点热茶醒醒酒。”是余伟的声音。

        我正要走过去看看,妈妈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妈妈,谁在外面啊?”我明知故问。

        妈妈坐下,脱着腿上的长筒靴:“是我同事。”我看着妈妈的一张脸已经全部泛红,尤其是整个眼眶已经红透了。

        “妈妈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妈妈换上拖鞋,我看到妈妈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摇晃晃了。

        这哪像是喝了一点,妈妈明显喝多了,甚至被灌酒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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