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咖啡机低低的嘶嘶声和N酪轻轻的呼噜声。
裴昀瑞低头专注地拉花，手指微微颤抖。
许孟晨则静静地看着他，眼里藏着一抹温柔。
「瑞瑞，你还记得国中毕业旅行的那张合照吗？那天你睡着了，我帮你盖了外套，还偷偷拍了张你睡着的照片。」
裴昀瑞的手一僵，咖啡拉花差点画歪。
他抬头看向许孟晨，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你……你偷拍我？」
许孟晨点头，嘴角g起一抹浅笑，酒窝若隐若现。
「对，当时你睡得跟小猫一样，头靠在车窗上，嘴角还沾着一点巧克力。」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点开萤幕，递到裴昀瑞面前，「喏，这张。」
裴昀瑞低头看向许孟晨的手机萤幕，照片中的自己还是那个国中时青涩的少年，头靠在游览车的窗户上，睡得毫无防备，嘴角果然沾着一抹巧克力渍。
背景是模糊的风景，却能看出是毕业旅行时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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