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你说你们红党‘从一开始就料定’我们会遇上今天这种事吗?”我马上放下勺子,对黄云烟问道。
“哈哈……”黄云烟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决定把他知道的一些事告诉了我:“上官果果犯过的事情,可不止在F市杀了自己女友顾绍仪这么一起——当然,能跟他称得上是‘未婚妻’的女友,全国上下也不止顾绍仪一个了。”
“他还做过什么?”
“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总之,其他地方的警方也有不少想要拿他的,但是也因为种种原因,都没办法对他进行提告,过了24小时、4时、72小时的,就都把他放了。”黄云烟想了想,又对我问道:“上官果果是否有跟咱们F市警方提出过,不要见自家派遣来的律师的要求?”
“对,他的确这么要求过。”
“这就对了。这是他和他们家律师达成的一种默契:如果他跟警方或者检方提出见律师,其实说明他所涉及的事件主要责任并不在他,但他却可以通过自家律师和自家名声,向检方警方进行施压,让司法部门的人员对他所涉的下次事件,产生一种预先畏惧心理;但如果他提出说什么都不想见律师,这就表明他掺和进去的这件事情,他的责任可不小,完全不是能通过简单的法律途径能够解决的,这样的话,只有他们家的律师在外面安排的人,说出相应的暗语或者戴上相应的衣饰,遇到事情之后被关在警局或者检察院的上官果果才会相信那些声称是要帮助他的人。”
我这才大感受骗,怪不得上官果果说他从最开始就没相信我的手段。
不过照此一看,我的这么点手段也真是嫩得很,早就赶不上他自己预先设计的对策了。
而且我也真算是见识了,从警校刚毕业的时候,因为一直被人用“警专生转升学中最优秀”的名头捧着,我觉得我自己哪哪都行,被“桴鼓鸣”一桉那四五个教育了一通之后,我算是对自己的认知明确了不少,自己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等到再回到局里,连续高强度地遭遇了罗佳蔓和上官果果这俩人的桉子,我才终于知道了人跟人之间从智商到心思再到善恶之间的差距。
见天地、见众生,方能见自己,这一瞬间我还真觉得自己足够幸运,否则我在上官果果面前,也不过是一只有可能咬他一口但也完全任凭他把玩的蚂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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