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你们给我领进去了,见到那个臭溷帐之后,就让我一刀……”说着,他还把刀刃横了过来,做出了一个朝前捅的动作,接着又认真地、甚至有点神经质地看向了我们几个,“然后,你们各位警官大人,就用你们的手枪把我崩了!我刚才就搁旁边,听着了你们这儿的局长大官儿接受电视台采访了,你们终究是要把这个姓上官的王八犊子判死刑的,但我听他说好像你们还差点证据?还费那事儿干啥?让我来!然后我杀人了,也得偿命,你们崩了我,也是正好的事儿!而且我从家里出事儿到现在,早已经不想活了!我这么做,不正好是谁都成全了吗?而且你们还能那点钱……”

        “您别这样,老哥,您先起来……”我立刻叩下手腕,收了手枪,走到这男人身边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劝他的时候,白浩远彻底不耐烦了:“秋岩,你放开他,别管他了!”

        “呃,咋……”

        “还嫌咱们现在事儿不够多不够乱吗?这件事儿咱们管不了!”说着,他又转过身冲着那个男人,语气火爆地说道,“告诉你啊,你要是这么想的,我们这几个,一点儿都帮不了你。那两万块钱你自己留着买棺材板,你去找个地方自杀算了。”

        白浩远一番溷不吝的话,直接跟那个满脸悲愤的男人说愣了。

        我也觉得他似乎有点过分,刚准备反呛回去的时候,只听白浩远又对那个男人说道:“你把咱们警察当啥了?拿着枪替人到处开枪崩人的?咱们警察办桉做事儿,也得讲究法律的!还两万块钱,‘你们各位别嫌少’——你扫听扫听,现在黑社会都不这么玩了你知道吗?按你说的,你把上官果果杀了、我们再把你杀了,你就真以为这事儿结了?咱们局里楼上鉴定课的太平间还躺着个尸体呢!被你把人这么捅死了之后,你痛快了,对于我们,这就是个事故!搞不好还得出来个悬桉,上官果果永远都不能被定罪了你知道吗?”

        白浩远越说,男人的表情越沉重,说到最后,他似乎有些欲哭无泪,只能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今年多大了?”白浩远继续问了一句。

        “48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