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该不会,父亲是想要对我发难吧?
“什么条件?”
“短时间内,”父亲顿了顿说道,“你还得这样去照顾一下美茵。”
“啊?”
——怎么突然把话题转到美茵身上?
——夏雪平这件事,难道就算揭过去了?
“雪平在家住,她现在去国情部上班,说不定很快就会忙碌起来,雪平是事业型的女人,又是个女警察,本身她就在持家过日子这方面不是很擅长;美茵这马上临近期末,这个冬天开始,她们学校马上又要针对高考——也就是现在说的省联考——上小学期的寒假冲刺,学业肯定也会越来越重,能关心的事情也不多了;我整个十二月份都要去跑业务、做采访、发稿子,昨天跟你们说我可能圣诞节才回来,但是刚刚睡醒之后,我一看南方那边的时间表,又有个沪港的自媒体平台联系了我,于是我很有可能得等到过了元旦才能回来。所以儿子,咱们这个家,可能暂时就得拜托你照顾了。”父亲语气严肃而凝重地说道。
什么意思?
“爸,您这是要……”我摸了摸自己的鼻翼,反过来对父亲问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父亲擦了擦嘴,仰头喝尽了易拉罐里的几滴残余的咖啡底,放下罐子之后漱了漱口:“呃……咳,哪有什么瞒着你的?我不过是去出差一阵子么,我刚刚说的话,就是要交代给你这么些事情。你既然准备好了跟雪平一起承担一些这个社会必然会强压在你俩身上的责任,你就应该……”
“您别介!老爸,您只要心里一有事情就愿意跟我唱主旋律,我早摸清楚了,从小到大您一直就这样!”我直接打断了父亲的话,毫无保留地追问道:“你绝对有事情瞒着我,而且是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你跟夏雪平一起瞒着我和美茵的,而第二件事,夏雪平应该都不知道,我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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