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枪战结束后,经过调查发现,那些“女领班”们大多已经被击毙——这其中,就有那个“花姐”和“阿若。”

        听了这个消息,我和廖韬总算可以松了口气。

        死无对证,从此以后除了我们俩以外,就应该在没有其他人知道那天晚上在休息室里,我俩跟这俩变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经调查加上与数据库里的资料比对发现,“喜无岸”里面所有的“女领班”都是变性人,而且他们不是一般的变性人,每一个都是全国通缉令上失踪多年的重刑犯:比如那个“花姐”,本名叫华建军,50周岁,二十年前因为抢银行杀人被K市警方通缉,曾经被J县警方围捕,后来在押送看守所途中跳车逃跑,后不知所踪——怪不得用手指肚隔着OK绷一点,就能发觉我身上的是枪伤;再比如那个“阿若”,本名叫扈广志,31岁,在南方L省Z市犯过二十几起奸杀桉,蹲过三次监狱,后来也是不知所踪。

        剩下的有不少的“女领班”都是从东南亚过来来的,有一些甚至是从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做手术、用大量雌激素和生死果溷着吃、并且同时接受严酷表演训练与格斗训练的“人妖保镖”——廖韬后来又忍不住跟我聊过,他自己推测,那花姐跟阿若给我和他换衣服的时候,用手在我俩身体上所有缝隙和窍孔处仔细摸了一边,估计应该是在看在我俩身体上是否藏有窃听、通讯或者定位设备,被他这么一说,我深以为然。

        “我在思考一件事:像这俩位这么穷凶极恶的人,若是在黑道上,大家见了这样的人恐怕都要畏惧三分;而他们怎么就能心甘情愿地做了那种手术,然后还在一个色情会所做着这样的事情?”廖韬对我问道。

        我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那天晚上给我带来的生理厌恶,也让我并不想去仔细思考关于“喜无岸”里面的所有细节,所以我只能跟廖韬讲着我对这件事的简单猜测:“或许……或许这俩人本身就是性变态,又或许,\''喜无岸\''背后的大老板出价够高呗——足够让他俩出卖尊严的。”

        “呵呵,没准。”廖韬挠了挠头说道,“我还记得前台说什么找他们的领班需要加钱……看来那帮嫖客还有专门喜好这一口的哈?”

        “呵呵,说不定呗……而且你看看他们几个整容整得也太好了,咱俩一开始不也是没看出……等会,你怎么又跟我聊起这个来了?除了跟桉子有关的东西以外,别再跟我聊这个了!”我连忙对廖韬抗议道。

        后来我有那么好长一段时间,在走廊里见到廖韬以后我就赶紧跑。

        幸存下来的那些领班们也都受伤了,在事后被徐远叫来了急救车送到医院,并且徐远下了命令,派出了保卫处的精英们,24小时不间断对他们进行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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