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医院手术室门口这边,我坚持着坐在手术室外不离开,护士们拗不过我,只好把一些医疗用品拿了过来为我清理身上的弹孔、消毒、缝针、包扎,又给我补了一针破伤风针。
比起夏雪平,我幸运多了:头皮上面的伤口早就自己止了血,除了被扎入了一些碎玻璃渣以外,毫无大碍;段奕澄打在我肩头和我腿上的子弹都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及筋骨,且因为都是打了个对穿,所以没有子弹留在里面,只是有些弹屑黏在伤口壁里,用酒精洗过之后就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插在我肋骨下的碎酒瓶对我造成了一定的危险,在后来的打斗之中,那半只酒瓶直接爆掉,因此只有一部分玻璃碴留在了肌肉里,清理伤口的时候护士又不得不翻开我的皮肉,把碎玻璃用镊子夹出,她们夹出的玻璃碴平均一厘米到三厘米不等,事后换药时,护士告诉我,其中一块最长的玻璃如果再往里深入一些,怕是能扎破我的胆囊……
终于,我坚持等到了手术结束。
我一直颤抖着身体,等着主刀大夫把口罩揭开,等着他开口对我说话。
主刀大夫松了口气,对我伸手比量着大小,说道:“五厘米,大概这么长——就差这么长,子弹就打到心脏了。”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主刀大夫看着我急到虚脱的样子笑了笑,对我说道:“伤者是你什么人?”
“我上司,”我解释道,“我们是F市重桉一组的。”
“你们组长的命可真大!人已经抢救过来了,子弹也已经取出来;不过现在还不确定,是否能脱离生命危险,所以还需要在ICU观察。能不能撑过来,要看她自己的了。”
“谢天谢地!谢谢大夫!”我连忙握住了大夫的手,双眼中流出了激动的泪水,我差点就要给大夫下跪磕头了,却被大夫及时拦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