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酒劲太大了,我记不得他的原话了——或许是我记错了;可是就算我没记错,张霁隆能知道些什么呢?
那究竟是一句简单的嘲讽,还是张霁隆真的查到了什么?
难不成,是艾立威的体检报告?
别逗了,那种东西可算是警务系统内部保密等级为中等级的机密,只有省厅的专职人员才能看到。
我还真不信张霁隆可以把手伸到警务系统的机密单位去……
而说起张霁隆来,他说的那句“要变天了”,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仔细回想起刚才在酒吧里的一幕幕,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这人心思缜密,不像是一个什么都愿意往外抖搂的人,可为什么偏偏要跟我和那个叫冷什么来着——妈的,我真是前脚迈出门,后脚就忘了她名字——讲述他自己过去那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而且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特地强调一句,她是杨昭兰的“好朋友”?
再仔细想想,那个姓冷的女人听张霁隆说话的时候,中间有好几次表情都很诡异,甚至有些难堪,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而再想想,徐远让我通过接触张霁隆来从张霁隆这里刺探消息,而张霁隆明知如此,又同意我跟他接触、并通过我给徐远透露消息而从徐远那透露消息——我的个天,能把这句话考虑明白,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又是因为什么呢?
一时间,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如同被毁了老巢的蚂蜂一般袭向我的思绪,我连忙发疯似地摇了摇头,深吸了两口气后,脑海和心境才重新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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