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剧烈的头痛,仔细回想着昨晚后来发生过的事情:在张霁隆离开了之后,我沿着那条街一直向前走去;后来实在走得累了,于是,我搭上了一辆计程车。

        “兄弟,去哪?”司机对我问道。

        我确实有点不知道要去哪,现在对我来说,去哪不都一样么?

        “唉……”我迟疑地想了想,“去枫情豪思。”

        上了车以后,我就感觉我的大脑中一片溷沌,或是我依旧因为正面遭遇了夏雪平和艾立威在床上而对任何事情都心不在焉,或是我根本就是酒劲未过,或是二者皆有,总之这一刻的我身心俱疲。

        此时此刻,我只想躲起来。

        可是躲起来,还是个办法么?

        躲起来,是没有用的。

        一想到这,我才发现,我自己从进入市局以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以前在警校时候的我,根本不像现在这样……以前的我,在警校里倒也不是个老实巴交的主,可我一向的作风是不去惹事,但是惹上事情了我也不怕事;而现在的我,似乎一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躲”——这简直是退化了!

        何秋岩,你怎么成了个样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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