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走了这么一会儿神,在缓过劲来回头一看,老板此时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怎么了?”我对老板问道。

        “不是,小伙……你没女朋友?那你之前都是搁人家姑娘家过得夜……你说人压根从头到尾都不是你女朋友?那是咋回事啊?是……你涮了别人还是那姑娘涮你来着啊?老弟,哥虽然跟你不熟哈,但咱们做人,尤其是男人,要有担当——有个事情起码也得清楚:那就是是别人的东西,咱们不能动……”

        “老板,您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我不耐烦地瞪了早餐店老板一眼,但还是继续用一句谎言解释了一下:“……唉,她之前的男朋友又来找她了。”

        “哦,原来是这样……”老板很歉意地看了看我,接着就一言不发地去忙活了。

        接着,油锅沸腾了,老板把刚才擀平的面饼丢进了油锅,差不多炸了大概一分钟,他又用着极其干净利落的动作把面饼用筷子从里面捞出,面饼炸成了香喷喷的面篦。

        接着他迅速在饼铛上浇上两勺面煳、摊了张煎饼、打了一只鸡蛋,接着把面篦放在上面、淋上甜面酱和油泼辣子,洒上葱花,各切了一根火腿肠包在里面。

        不一会儿,老板提了一盒咸菜、一杯豆浆,外加刚做好的一份煎饼果子,一并递给了我。

        “小伙,拿着。”

        我刚要给钱,被老板把手推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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