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木兰,她就忽然转身趴下,手忙脚乱地褪下内裤,由于太急内裤的布料卷在一起,单是腿部乱蹬反倒是脱不下来了,最后还是靠我出手取下木兰这条明明是刚换上、却已经湿透了的充盈的雌性发情荷尔蒙味的内裤。

        木兰用指尖压住臀肉往两边扒开,颤抖道:“快??……我不行了……快进来??……好难受……”

        湿淋淋的屄缝扩张成了一个显眼的肉洞,布满褶皱的洞壁挂着黏乎乎的透明蜜汁,膣口淫靡的翕动,每次合拢,都有几滴爱液被挤出。

        木兰的确已经等的极了,理智随时可能下线,丢下这具发情的身体不管。

        我有意逗她,挺身过去,握着阳物顺着她肉缝上下滑了几下,淡淡道:“木兰,我们家以后多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可能不能搂着你了,没问题吗?”

        木兰自然是听出了我话中的含义,颤声道:“我和香香是大,她做小……而且,她的技术比我和香香……差远了……”

        木兰的技术确实极好,也的确足够放荡,嘴里委屈巴拉的说着,翘起来的白屁股却在追着我的鸡巴跑,跟张嘴抢棒棒糖一样。

        我笑着躲了几下,抓起旁边的狐尾肛塞,在她汩汩冒汁儿的屄口一润,按着屁股给她插了进去。

        经验丰富的屁眼就是不一样,比之前肛塞还大一圈的狐尾肛塞,转眼就被充满弹性的淫肛吞入。

        “呜——”木兰脊梁一弓,哆嗦着呻吟起来,下面湿漉漉的蛤口一紧,竟然就这么泄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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