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钉而已,东方镜,你这就受不了了?”
镜似乎是放弃了挣扎,主动岔开双腿,双手拨开宝蛤上的媚肉,泥泞的下体一览无余,震动棒严丝合缝地紧贴腔内蜜肉,还可以听见阵阵嗡鸣声,东方镜美眸紧闭,下体疯狂地耸动着,赤蛤一张一合,花蕾一收一缩的夹,淫水不断的往外流,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震荡。
唯一有些碍眼的就是肛塞后面原本洁白的猫尾现在变得脏兮兮的,看上去是粘上了不少地上的泥水。
这么完美的一具修长的胴体却戴着一根脏尾巴多少是有些破坏美感,我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旋即又有了新的主意。
“东方镜,来,趴好,对,就这样,乖哦……”
“放松,对,就这样,放松……”
其实此时的东方镜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嘴上说着臣服实际上也只是出于对“订乳钉”的恐惧而生出的权宜之计,就是不知道,如果我以最爆裂的姿态,彻底摧毁她脑中仅存不多的理智,会是怎样有趣的景象呢?
我一手按住镜的尾椎骨,一手拽住肛塞猫尾,后庭忽然传来的胀痛与排泄欲让她意识到了什么,不过这些都为时已晚,我也懒得做什么温柔的调情,猫尾被我拉的紧绷,毫无怜悯地一口气向后扯。
娇躯抽搐间,肠道中的震动拉珠“噗噜噜”的从粉菊中一颗又一颗排出。
后庭突如其来的松懈让东方镜顾不上菊穴被暴力拓宽的痛苦,几乎是立刻蠕动起肠道的软肉,调动括约肌拼命运动以阻止直肠内的大股灌肠液泄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