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尘荒哪里遇到过现在的情况,一时间他甚至不知道是该裹起道袍遮住那物,还是该落荒而逃。
小姑娘呆滞的凝视让他无处躲藏,刚自渎完的尘荒生怕阿瞳看出了什么端倪、知道了他对她起了不该有的歪心思,可偏偏这双腿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不知能逃去哪儿。
“那个…阿瞳姑娘……你听我解释。”尘荒尴尬地开口。
阿瞳没说话,还是痴痴地望着,方才她脑内闪过了许多从前偷听到的嫁人后的师姐们说的话——她们总避着还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偷偷议论着男女间的床笫之乐,阿瞳想想便又羞臊又期待。
阿瞳自第一眼起便喜欢这个中原来的年轻男人,他和苗疆男人一点都不一样——也不像比女子还妖媚毒辣的师兄们,也不像她见过的那些虎莽的山野汉子。
尘荒在她眼里是羊脂玉般温润,他身上的木质香味也那么好闻。
苗疆的女孩大多爱憎分明,阿瞳忽然意识到自己缠上这个男人并不是因为想见识更大的世界、也不是为了逗趣——她想缠他一辈子。
阿瞳脑内那些听来的香艳画面和面前长身玉立的男人不断重合,她未完全发育的娇嫩身体也变得滚烫。
阿瞳轻轻起身,无声息地走到尘荒面前。
小姑娘的身体是那么羸弱,她才不过他腰际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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