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花玉书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就在他暗道一声“吾命休矣”的时候,王婉茹的巨掌忽然停顿,最后消失不见。
王婉茹依旧站在原地,表情恬淡,气质优雅,一手背负在身后,一手提着灯笼,仿佛从未出过手。
花玉书剧烈地喘了几口气,躬身道:“多谢公主不杀之恩。”
王婉茹淡淡道:“我从不杀生,但你也别惹我。”
见花玉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忽然心中一软,叹了口气,说道:“花震北已死,我若是赶尽杀绝,让你也死在这里,难免有些伤天害理,这样吧,你就在这里躲避一天,没人敢来这里的,一天之后,你自行离去吧。”
“公主的大恩大德,玉书没齿难忘!”花玉书再度躬身一礼。
王婉茹转过身,正要离去的时候,花玉书忽然看见一旁的桌上有笔墨纸砚,还有几张字帖和画卷,其中有一张字帖还没写完。
他眼睛一转,走上前道:“啊,这篇‘怀素帖’写得真妙,当真是如同行云流水,力透纸背,不知是出自哪位书法大师的手笔?”
王婉茹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道:“你也懂字画?”
花玉书讪笑一声,说道:“不敢,在下自幼拜入浩气山庄,除了修习武艺之外,琴棋书画也是必修之课。嗯……只能算略懂一二。这几幅字画的水平,都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的造诣了,就算是家师浩云居士,恐怕也有所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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