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明显知道他还藏起来前面那些句子,从药罐里挖出一块药,涂泥巴一样啪叽一下甩砸到他的伤口上。
她也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软布,猛地按上去……
严是虔登时倒吸一口气,“嘶,你他妈擦桌子呢?”
“不然你找别人,我就会这样上。”她冷冷说道。
他笑了起来,“行行,你上你上。那个法子,就是卫柯的一个功法。”
和悠正在考虑怎么把这快软布顶起来更加粗糙的棱角,没想到他突竟不戏耍她了,手也就放软了一些,手指抵住软布擦过那些药膏,沿着他肩头最上面的伤口涂抹。
“什么功法?”
真好哄。
严是虔心想。
“嗯,是卫柯族里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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