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望寒。”闻惟德站了起来,“这几百年来,我的确有地方做地不好。但是我作为这个大哥把你们养大,无愧于你,也不欠你。我们整个族群,更不欠你的。之前我过于武断做过错事,伤了你的心,是我不对。所以,我容忍你任性到现在了。但是现在,并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天都即将大乱,北境就是最后的定国石。北旵若分裂或亡,你我都知北境会是怎样的境地。”

        他走到闻望寒的身边,轻轻拍上他的肩膀。“北境也需要你……哥哥。和你的两个弟弟,都需要你。”

        “…………”

        久久,闻望寒说道,“我去五鳝峡关。”

        闻惟德脸上露出久违欣慰的笑容来。

        “但是哥,你就不好奇。”闻望寒又说道。“和悠那句,到底叫地是坎狰,还是祈云峥。”

        “…………”

        闻惟德脸上的笑容稍稍淡了一点,语气也跟着淡淡地,“她发情而已。”

        他不用说完,闻望寒就知道闻惟德的意思。反正无非是,她发情了,叫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是有可能的,都毫无意义。

        但闻望寒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说道,“走之前,我要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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