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怪宋秋槐,但是宋秋槐为什么不先和自己说下呢,他真的是为了感谢杨春水才这样做的吗。

        以前宋秋槐也带她听过好多次戏,但次次都是名角儿的,都是最好的票,所以才从没遇到过当月如,当月如不火,票也才几分钱。

        回宋秋槐的那个家要经过层层的警卫,宋秋槐的朋友,那些人对她礼貌,有的礼貌中带着疏离,有的礼貌中带着谄媚,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那样觉得,觉得她幸运,觉得姚盈盈因为成为宋秋槐的妻子而幸运。

        于是她画的画,她剪的纸就都不值一提。

        姚盈盈怕宋秋槐有着和他们如出一辙的傲慢,又怕宋秋槐一直都有,只不过在她面前不展现出来。

        “又甜又大的杏儿来……酸了管换……不甜不要钱……”

        刚下公交车就碰到卖杏儿的,姚盈盈称了二斤,这时候的杏子黄澄澄,甜,还是沙瓤的。

        宋秋槐从来不会说自己爱吃什么,姚盈盈也是最近才看出他爱吃杏子的,还会把吃剩下来的杏核攒起来,给她砸杏仁吃。

        她当然知道宋秋槐是喜欢她的。

        门没锁,所以宋秋槐在家,推门前姚盈盈轻轻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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