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中的钢笔,很普通的纯黑色,但是手感格外的重,摸着摸着发现笔帽处好像雕琢着什么东西。

        姚盈盈举得高一点,到灯底下,隐隐约约看着好像是一只展翅的老鹰,深邃的眼,尖锐的啄却栩栩如生。

        “肯定很贵,肯定……不行,我得送回去!”姚盈盈嘟嘟囔囔着,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想再过去。

        临了还是有点胆怯,姚盈盈狠狠灌了几大口梨花酒。

        果酒入口清甜,但后劲儿大。

        等姚盈盈走到知青点的时候,后劲儿就差不多上来了。

        月亮又大又亮,宋秋槐倚着墙,一边抽烟一边和几个知青聊着天,他不怎么搭话,只偶尔应和几声。

        宋秋槐不是什么好人,以前混蛋时候没少干拉营结派的事儿,打群架,争地盘,领着一二百人跟别人干仗,黑压压的一片,长得又矜贵不食人间烟火,净干让人头疼的事儿。

        当然现在他都不认了。

        姚盈盈过来时候,正看到宋秋槐抽出一支烟,身旁的人拢掌避风,给他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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