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棠并不知道,他们姐弟俩的生死安危暂时解除了,只高兴地取出一块盐,用石头细细碾碎,小心翼翼地刮下来,均匀撒在肉面,半点不敢浪费。
盐粒撒上,那已经烤得半熟的狼肉冒着香气滋滋响。
杜叙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肉,“阿姐,好香。”比那天晚上在马老大他们那里闻到的都要香。
只是想到此,不免是想起那孙大郎兄妹,小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愁绪。
不过还没等得他有闲时伤春悲秋,山洞里就传来秦霄催促的声音,“还没好么?”
这爷忒难伺候了些,但想到今天有肉又有盐,全是他的功劳,杜叙也没说什么,更何况亲眼看到他剥皮解肉,其实已对他佩服不已。
“马上好了。”他往山洞里回复了一声,赶紧翻烤手里的肉,给他送进去。
杜月棠继续碾盐,把肉都给腌过,挂在火塘边的架子上,这才拿着那大刀去刨坑,将那内脏都给埋了。
等她忙活好,杜叙这里已经烤好了姐弟俩的晚饭。
只是也不敢吃太多,生怕肠胃受不住,就着那紫花地丁一起吃,就好似生菜包五花肉的吃法。
不过是这肉和这紫花地丁都没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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