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天的对话里,林璐君听出了陆月昔和陆秋凌的母子关系,而柳如星好像是陆秋凌的情人,又好像是他的妈妈(陆秋凌和柳如星并没有当着林璐君说岳母一类的称呼),这一点就已经让林璐君感到有些奇怪了,而此时此刻,当林璐君思索着组织该如何派人拯救她,杀掉外面的那三个人时,山洞中却传来女人的激烈喘息声。

        林璐君心中的嫌恶很快就被震惊代替,一是从叫床声来看,她们都是陆秋凌的母辈,却被奸淫得叫声放荡,二是她们的欢喜娇鸣和当初隐约能听到的调教性奴声完全不一样,其他女人被调教成货物卖掉,反抗的女人被肆意惩罚时,那种凄厉的哭叫声即使是模模糊糊听见,也让林璐君感到本能的难过,更是憎恨起想要强暴自己的父亲——对十天行者,林璐君也只是感激知遇之恩,并没有接触过调教性奴的工作,而她作为高层的代价就是,她自己扮演成了一个被调教好的性奴。

        白天陆月昔的那份记录她没有敢细看,但也隐约觉得在自己不见天日的那些日子里,恐怕当真有无数女人深陷恐怖的地狱……

        然而,陆月昔和柳如星受奸时的声音却是那般喜悦,就好像做爱是世间最美妙的事一般,白日里柳如星那冷冽的声线、陆月昔那平静温柔却诉说着可怕词句的声音,此刻都变成了甜美的雌叫,而此时此刻,林璐君更是在柳如星大胆色情的叫床声中听到了陆月昔母子的对话,林璐君连忙集中起能操控的一点点内力去聆听,但柳如星的叫声实在太过于婉转销魂,完全听不清陆秋凌和陆月昔的对话。

        更致命的是,当林璐君集中精神倾听时,她的注意力也随之转移——她此前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在下意识地抗拒听到男女欢爱时自己的反应。

        而当她尝试着在柳如星受奸时的雌兽嘶吼中听清陆月昔的话时,也就被迫听清了柳如星叫床的所有字句。

        林璐君顿时感到全身发烫,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顿时浮现起大片大片的晕红,呼吸急促的她,忍不住睁大双眼——她竟是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传来了极为陌生的湿润感。

        “给陆秋凌生女儿……然后和女儿一起给陆秋凌肏,再给他生女儿……”林璐君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柳如星的叫床声几乎是从精神上震慑了她,强迫她塞下了禁忌的知识,可当林璐君想将这想法甩出脑海时,却怎么都忘不掉那极度刺激淫乱的字句,身体也仿佛是欲火中烧,娇嫩的小美人忍不住轻轻扭动玉体摩擦起双腿来。

        “我到底怎么了……我要回到组织,向那个人复仇……不能这样啊——呜呜——下面好奇怪……怎么回事……妈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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