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月还在吞咽嘴里的口水,圆润的脸蛋白里透红,“水阿姨对口交确实很有理解,教了我和妈妈很多技巧和心得呢。还说什么……如果不是和平时代,那么爸爸会成为流月派和落星的中间人斡旋,协助两派奠定和平,会议签订和约的时候,两位掌门就该一起跪着舔爸爸的大肉棒,然后用小穴在和约书上盖章……”
陆秋凌忍不住抓着柳若云的乌黑秀发,用力将肉棒向深处捅了几下,几乎要把她的脸按在弯曲的阴毛里了,而柳若云也像水家姐妹一样很喜欢这种玩法,像是憋气一样将肉棒卡在喉中许久,才松开嘴,再将肉棒上的汁液舔干净,“现在不会和水艺璇抢就是了,但如果真是小织月描述的场景的话,恐怕我们两个掌门就天天都要抢鸡巴吃啦。来,小织月看着已经跃跃欲试了,这次妈妈就不跟你抢啦。”
母女的轮流口交服务期间,她们的孕肚始终都紧紧贴在一起,虽然她们的体型相差较大,但孕肚的规模是十分接近的,似乎是在暗示两人被同时播种的事实,显然还是怀着同一个人的孩子。
陆织月的口交没有像妈妈那样使用激烈的深喉,而是将软软的樱唇嘟圆后,挤进陆秋凌龟头的冠状沟里,再调整双唇的角度让这种嵌合变得更加紧密。
“啵——”陆织月吮吸的力道大了点,樱唇就滑脱开了,毕竟她的嘴唇也是软绵绵的。
“蕊蕊姐和小蕾蕾都说她们喜欢被大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感觉,但月儿更喜欢爸爸的龟头从小穴里拔出去的时候,刮到敏感点的感觉非常舒服,就像现在这样……”
山间长大的清新少女,偶尔也会用这种颇为调皮的方式,发出非常大的啵声,嘴唇夹得紧的话,就会把坚挺的肉棒稍稍向上扯起来。
“在学习成为一个好女儿的同时,也在学习侍奉爸爸的性技巧,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让月儿觉得,作为女儿被爸爸肏就是天经地义的……吸溜……”
陆织月正认真地舔弄着爸爸的肉棒,柳若云在一旁带着温柔而放松的笑容静静等待,而此时被干晕过去的柳如星也缓缓醒转,一睁开眼就看到女儿和外孙女一齐挺着孕肚,轮流舔弄肉棒的淫靡场面。
一瞬间让柳如星回忆起了祖孙三代人一起在窗边看月亮的时候,山里的月轮非常清晰明亮,过着平稳无忧的日子时,恍惚间她的内心也在缓缓老去,逐渐沉睡,直到女儿怀孕,十几年后又和陆秋凌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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