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是真用了力气的,骆茕又疼又麻,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哆嗦,便嗔他:“你那么用力干嘛!怎么了,刚还在车库装圣人呢,现在又急着要操我了?”

        骆行之握住她的猫尾根部,往里稍一发力,骆茕便猛地尖叫起来,整个人如同被扎了一针的气球似的叫出声的同时也泄了气。

        “你干什么!呜……不要……”

        “你下次再敢自己塞这种东西进去,我就把你操死。”骆行之胯间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她屁股蛋上,说话的同时又把她捞起来扔到床边,拉开抽屉拿出避孕套。

        “屁股。”他第二次下令时又抬手在她屁股蛋上打了一下,“翘起来,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

        他打得不重,控制着力道,但骆茕还是感觉臀肉如同触电般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躲避,她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撑在地上,双腿间的粉穴绽开一朵水淋淋的嫩花。

        骆行之戴好套,手指已经搅进了她的穴里,另一只手则是绕回她的身前,掐揉着她的乳尖儿,激得骆茕一阵阵呜咽。

        那创可贴甚至都没被撕掉,还剩下一边贴在骆茕的乳房皮肤上,好似一颗已经死掉的海草,皱皱巴巴地在空气中随波逐流。

        “嗯……不……哈嗯……别……”

        她已经湿透了,小穴里的软肉渗着水被搅得咕唧响,上下两边快感一夹击,就连哼都没哼出两声就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撑着,”骆行之提前一步捞住她软下去的腰,蓄势待发的硬物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跪好。”

        骆茕哪儿能这么听话,整个人还陷在高潮里脱不出身来,只能口齿不清地抗争道:“腰……嗯……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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