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坐上宋家车的时候,没有回头看那间出租屋。
不是因为不留恋。
而是她知道,真正该告别的,从来不是老巷子。
是前世那个一听见「回家」两个字,就把自己全部尊严都交出去的阮清禾。
黑sE轿车驶出巷口,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宋砚川坐在她左侧。
江予白坐在副驾。
车内很安静。
司机目不斜视,助理坐在另一辆车里跟着,没人说话,只有冷气出风口吹出细微的声响。
前世阮清禾第一次坐上宋家的车,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怕弄脏真皮座椅,怕自己身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让哥哥皱眉,怕问错话,也怕沉默太久显得不懂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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